沈容月的话里有几分宠溺般的无奈,起身为温城披上了自己的狐裘。
沈容月刚要起身,却被温城扯住了衣角。
“容月——”温城眉宇紧蹙,喃喃道,“别走。”
温城身上淡淡的冷香混着醉人的酒香,猛然撞进沈容月的心里,愈发催生醉意,沈容月觉得自己似乎也是醉了。
沈容月重新蹲在温城面前,语气温柔至极,“陛下,臣不走。臣不敢走,更不愿走。”
“可是,陛下,倘若有一天,不,终究会有一天,你会知道,从头到尾我的出现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沈容月原本温柔的眼眸渐渐浮现痛楚。
“到那时,你我又该如何相处?你又会不会......怪我?”
沈容月起身又倒了一杯酒,握着被子的手渐渐收紧,一饮而尽。
本意在借酒消愁,却不想,饮酒,更是愁上加愁。
失意莫饮酒,饮酒更伤心。心结,是需要系结的人来解的。
沈容月突然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般,再次起身来到温城面前。
动没动心,只要触碰一下,答案不就揭晓了吗?
沈容月捧起温城的脸,几近虔诚地在他嘴角落下一吻。
沈容月细细地打量着温城的眉眼,一只修长的手缓缓划过温城的眉毛、眼睛、鼻子,最终落在温城的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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