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人又站在他面前,挡住了他所有的光。
“你生病了。”白衣男人俯视着他,“你要治病。”
“我没有。”傅守东甩了甩脑袋,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被贴满了东西,他有些疲倦的眨了眨眼睛,“这不是病,我没病。”
这是病吗,这不是病,他只是跟别人一样爱一个人而已,这不是病。
凭什么他爱人就是病。
凭什么同性恋就是病。
“只要你亲口说不爱他了,你就可以出去。”白衣男人再次举起了手中的照片,朝着傅守东虚伪的勾了勾唇,“不然你会被关在这里三年。”
“那就关吧。”
周围一片黑暗,只有一点点模糊的光影,傅守东什么都看不清,说完后只是低头笑了笑,像是根本不在意的样子,看见他这副样子,白衣男子拧起眉头。
他的手里是傅家给他的录音器,只要傅守东稍稍松口,就立马可以离开这个地方,而他也可以拿到相应的报酬。
那可是五十万,只要逼这个人松口,他就能拿到五十万。
“你爱他吗?”男人又捏着照片问了一次。
“我爱他。”还是一样的回答。
男人按住开关,加大了电流,表情也变得阴沉起来,看着面前的少年疼的龇牙咧嘴的,只觉得五十万离他更近了一步。
这次傅守东用了好一会才恢复神志,他的胃翻江倒海的,太恶心了,一切都太恶心了。
他吐了自己一身,狼狈的不成样子,他的精神恍惚着,脑子里只剩下三个字。
好想死……好想死……
而男人继续举起那张照片,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时间:“你爱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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