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姐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
“丹姐,这次是真有事。”傅守东挠挠头,“这小孩背着我去跟人打架,只是他现在穿着衣服看不出来,身上肯定有伤…”
丹姐二话不说就掀起了江垣的衣服扫视了一番,白花花的皮肤上没有一点伤痕,傅守东的声音也越来越轻。
“我知道了。”傅守东窘迫的拍了下脑袋,指着江垣恍然大悟道,“内伤。”
“扯。”丹姐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江垣的脸都能烧开水了,这个死木头的脸皮怎么这么厚…
到最后整个医务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站着的那个呢,看着坐着的那个,目光赤裸裸的,好像坐着的那位小朋友已经被他扒光了衣服似的。
“有话直说啊你!”江垣受不了傅守东这个眼神,红着脸踹了他一脚。
“刚刚她看你身体。”傅守东开门见山的说,“我都没看过。”
江垣一愣,倒是真的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他做贼似的看了看四周,眼睛一闭牙齿一咬,两只手拎着自己的衣角缓缓的向上掀,裸露在外的肌肤越来越多。
傅守东看着江垣的纤细的腰线,呼吸一紧。
腹部突然贴上了一只滚烫的大手,江垣有些紧张,好像下一秒他这只小白兔就会被面前这只大狼狗吃干抹净。
但傅守东只是用力的吻了一下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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