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人啊。”
听见这个声音,傅守东搭在门上的手一僵,寒意从他的脚底升起,他强忍着恶心推开了门。
“你这是什么表情。”声音的主人一挑眉,他阴阳怪气的问傅守东。
“我帮你稳住傅家和何家,你拿这样的态度对我?”金沆满是疮痍的手一寸一寸的顺着傅守东的衣料往上,声音猛地一冷。
他突然掐住了傅守东的脖子,面目狰狞。
“要不是我,你他妈都死了多少回了?”金沆冷冰冰的缩紧了手,见男人想挣开他的手,他才夹着嗓子柔柔的说,“江垣欠我的,你还没替他还清。”
傅守东听见这句话,认命似的垂下了手。
金沆笑了,他笑的很奇怪,脸上有一个古怪的金属制装饰品,像是把肉割下来插进去的,这一笑扯的那个装饰品也抖起来。
傅守东被掐的面色发红,只出气不进气,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前一刻被金沆推在了地上。
“我又帮你一次。”金沆蹲在他前面,手上有一个精致的巴掌大的盒子,“你自己来还是我动手。”
傅守东青着脸喘了几口气,抖着手拿过那个盒子,他哑着嗓子说:“我…自己来…”
听见傅守东的声音后,金沆站起来以胜利者的姿态踩住了他的坐腿,发狠的碾动着,他看见了傅守东一下子变得苍白的脸,发出了尖锐的笑声。
“不许发出声音。”金沆命令道,慢慢加重脚的力度,灰色的运动裤慢慢的被血染红,傅守东的腿上传来尖锐的疼痛,他咬着牙,冷汗和血液交织在一起。
真疼啊。傅守东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仿佛下一秒就会疼的晕过去,下一秒就会窒息。
疼痛疯狂的肆虐着他的身体,但他却有些庆幸,受苦受痛的人是他,不是江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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