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代秋估计对他并不在乎,不然,他也不会做出一件又一件让自己心寒的事情。
前几天的时候,姜怀亦也想过要不对着
姜怀亦放在窗台上的手不知不觉地握紧了,他的眼睛紧紧盯着窗边的草地,从这下去,应该是三层楼的距离吧?
姜怀亦大脑飞速运转,这个距离算不上高,下面还是泥地不是水泥地,摔下去应该不会死。
终于不知道在那站了的姜怀亦,像是下定决心一般——
姜怀亦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半依靠在窗边,无奈地叹了口气。
跳,要骨折;不跳,太无聊。
两者并没有什么区别,自己左右是逃不出去的。但,后者至少可以让他目前发霉的日常多一点乐子。
自己以前监管犯人的时候,遇见一个老油条,几次三番出狱又入狱,最大的梦想是不用刑满释放,自己有一天能越狱出去。
“不想越狱的逃犯不是好逃犯。”这是那个老油条的口头禅。
至于后来他越狱出去没有,姜怀亦并不清楚。
现在,姜怀亦想到这句话,觉得居然如此契和自己现在的状况。
他想了想,走到床边,把床单撤了下来,拧成了一股,并且把它栓在了窗户的推拉把手上,姜怀亦用手扯了扯床单,估计了一下它是否承受得了自己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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