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姜怀亦谢过李小曼的好意，开门见山，“这次我们来是想要向您打听一下韩弘文这个人。”
李小曼混浊的双眼中出现了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正常：“韩弘文？”
“您认识这个人吗？”吴优然从手机里找出韩弘文的照片，递给李小曼看。
李小曼满是皱纹的手拿着手机，仔细看了一会儿，接着摇了摇头：“年纪大了，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
姜怀亦耐心地说：“您再仔细想想，上次您给我们的志愿者名单上面还有他的名字。您还记不记得什么人经常和他一起来吗？”
在调查韩弘文和高俊楠的人际关系和活动关系后，警察推出这个凶手很有可能和他们两人一起来过社会之家，并结识了高元彤。
李小曼戴上老花眼镜，又看了一会手机里的照片：“或许是见过的，但现在真的想不起来了，年纪大了……”
吴优然的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但她的嘴角很快又挂上了微笑：“没事，如果您有什么线索请第一时间联系我们。”
姜怀亦站在办公室的窗户旁，看着外面，突然问了一句：“李奶奶，志愿者都是个人参加者吗？”
“这个吗？不都是，也有一些是有组织的。”，李小曼回答道，她顺着姜怀亦的目光所在望去，“今天这些人都来自一家推广基础教育的义务组织，给孩子们上课的。”
姜怀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是吗？”
吴优然也朝窗外看去，刚好也可以看见人群中的林代秋。
“姜哥，有什么不对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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