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王远山也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了,直接叫人送了一个冰袋来,狠狠地塞进了韩弘文的怀里。
“嘶!孬种,玩阴招,想冷死你爷爷啊!”被冰冷的冰袋一贴,韩弘文整个人一下子就激灵起来了。
王远山把冰袋拿走:“这下清醒了?”
“你们这算不算严刑拷打?我要写信去上面告你们!”
吴优然被这一幕逗乐了:“看你叫都叫不行,天又热起来了,我们怕你中暑,才特意拿冰袋给你。对了,就你这样的还会……”
吴优然的耳麦里传来姜怀亦的咳嗽声,吴优然立马收了声。
“坐好!休息够了,我们就接着来。”
连续多日的轰炸让韩弘文对审讯产生极大的厌恶心理,他把手一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问吧问吧,反正老子什么都不知道。”
吴优然猛地站起来,走到韩弘文身前,双手撑着桌子俯下身,与韩弘文对视:“我打赌,你现在一定很慌。”
原本看起来无所畏惧的韩弘文突然被吴优然一下子凑近,连用语言反击吴优然都忘了,呆呆地坐在位子上。
吴优然直起身,开始了她的推理:“刚才你说你没有动手杀人,而你之前一直说自己不认识高元彤,如果真的不是你干的,你为什么脱口而出的是'我没有动手'呢?”
“从之前的监控视频也可以看出,你就是凶手的接头人吧?让我来猜猜,凶手给了你多大的报酬,让你这么死心塌地为他保守秘密。”
“还是说你本身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他知道了,来以此威胁你;又或者拿了什么你比较亲近的人来威胁你。”
听到后面这句话的韩弘文的身体明显地僵硬起来了。
之前张金运有让他们从韩弘文的家人方面入手,可是等他们找到韩弘文的老家的时候,却发现韩弘文父母一家不知所踪。似乎是在高元彤遇害前几天就办理了原有的居住地。
“你在所里,想必也不知道,前几天发生了一起灭门惨案,两个老人和两个刚分化的Beta被人发现死在了紧闭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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