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声响,狰只道宁儿睡着了,便推门而入,却见床前的薄纱帐幔放了下来,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床上坐着一个纤细修长的人。
“师尊,您终于回来了。”
“……”狰脚步顿了下,平日里宁栀是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吗?
“师尊,请您过来一下,好吗?”
“……”狰觉得不对劲,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味,而床边的矮桌上歪七倒八地摆着酒壶和酒杯。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掀开帐幔:“宁儿,你……”
狰话还没说完,一双略带着酒气、艳红的唇便贴上他的微凉薄唇,紧接着对方便不管不顾地爬到他的身上,狰怕对方掉下去,本能地托住对方光滑圆润的屁股。
“……”狰凤眼微眯,瞧着怀里的宁栀身穿红色的薄如蚕翼透明纱衫,任由对方毫无技巧的吻落在自己的唇上,紧接着吻变成凶狠地又啃又咬。
“欸,宁儿,等等。”狰用手隔开宁栀的脸,声音开始变得不自然地暗哑。
“师尊,为什么又停下?”宁栀眼圈泛红,随后眼泪便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不,明日等你清醒时,为师有话跟你说,先睡吧。”狰有些无奈地将宁栀的眼泪擦掉,语气温柔又不容置喙。
翌日清晨,宁栀还在睡,狰便走进客栈旁的一家茶馆里,叫了一壶茶慢慢地啜饮。
意外的是这间茶馆人不多,稀稀落落地坐着几位神色各异的人,狰坐在最里面的位置,他随意瞟了一眼,便一目了然地知道这些人是什么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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