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倏忽停下所有动作,狭长的凤眼微垂,瞧着怀里的小人儿宁栀……羞赧潮红的脸,急促灼热的呼吸,衣衫不整,领口大开,若隐若现雪白细致如美瓷的胴体,令狰着迷不已,喉结不由地上下滚动后又悄然平息。
“宁儿,夜深了,早点歇息吧。”说完,狰神色平淡地帮宁栀拉好衣衫,紧接着抱起宁栀身形一晃来到宁栀的房间,将他放在床上,便要离开。
“师尊,为何……?”宁栀一把扯住狰的袖子紧紧攥住,低着头,眼眶泛红,原本红扑扑的脸也变得一片煞白。
狰是侧对着宁栀,加上宁栀又低着头,所以他没注意到宁栀不对劲的情绪。
“宁儿,乖,为师还有要事处理。”狰抬手轻抚了下宁栀的头便隐去身形不见了。
见师尊离去,宁栀呆呆地看着师尊抽走袖子而空无一物的掌心……突然,一股如刀绞般的心痛让他有些神经质地狠狠抓向自己的心口处,登时,凝脂白玉般的皮肤上出现了五道深浅不一的鲜红血痕。
师尊,不喜欢……才会找借口离开。
未亡谷。
魔医冷笑月住在此地,这里布满浓重的瘴气,可令人难辨方向而迷失在这里,且还有各种凶猛的妖兽,一不小心便会沦为它们的口中之食,是普通修者避之唯恐不及的地方,但对于魔医来说,这儿是他的乐园。
狰赶到时,突见半空中跌落一人,定睛一看却是师弟赫连良。
他急闪而去接住赫连良,只见师弟脸色惨白毫无血色,胸口处有一个鲜血淋漓的大窟窿,伤的很重。
“师兄,小心…那辛堂主…是是血修。”赫连良吐出一大口鲜血,挣扎着说完再也支撑不住昏死过去。
狰拧着眉脸色变得阴郁,从袖里乾坤取出一颗保命丹药让赫连良服下,而后将师弟抱到一颗树下,以其为中心布好结界,以免被妖兽侵扰。
狰暗忖,师弟说的血修是一种靠吸食灵气或他人的真元继而转化成力量的一种邪恶功法,非常难对付,但凡有一滴血留存世间便可以慢慢复活,是所有修者中最难彻底消除的异类。
但同时修炼血修也是极其之难,因为血修必须要熬过噬血术,那是要将自己的血肉之躯完全转为血雾的法术,常人不过是刮皮削骨已是难以忍受,遑论是比这痛苦数万倍、九死一生的噬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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