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了韩白驹一句话,自己就要反悔,请胡小姐搬出去另寻房屋,实在是羞于张口!
马震泽站在远处,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再过三天就是上元节了,不知道关外的烟花有没有京城的好看。
这许多年,也没想过去欣赏一下巫咸宫外的灯火阑珊,不知道怎么在如此年纪,如此风险之下,偏偏要去凑这个热闹!
可答应的事,就一定要做到,不对吗?
“人无信不立,答应的事,就得做到。”段英杭站起身,声音不大,却很坚定。
“我之前已经答应张府的租客,任其在此安居。她付房租,我保证她安全,天经地义。”
韩白驹也站起来,脸色不太好:“段贤侄,你年已及冠,怎么还说这种小孩子话?你要是实在不好意思反口,不必你出面,我去与租客周旋。”
二人争执正酣。门外传来一声十分轻蔑的嘲笑。
“哎呦卧槽,他还真敢捅马蜂窝!欺负她?这是日子过太顺了,想给自己找点刺激呀?”白离川抱着胳膊,晃晃悠悠从外而入。
旁人看不见听不见他,黄子玉和马震泽却能。
白公子面色惫懒,一脸痞相,与平日没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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