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玉得了自由,立刻化形,轻巧地后翻,落在原地。
白离川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上下左右摸了摸黄子玉的前胸后背,焦急道:“咋样?你没事吧?伤着没?”
黄子玉有点纳闷,自己看了看手脚,胸腹,摇摇头。
白离川还是有些不信:“真没事?哪疼不?”
黄子玉见他神色凝重,赶紧给自己摸了摸脉,小心道:“没什么呀。怎么了?”
白离川愣了一下。
月前与山鬼的一场大战,为了制约纹狸,本身没有什么法力的白狐,强行在萨满阵内借法,损伤惨重。
直到现在,那种痛彻骨髓的感觉,还是没忘。
可是如今,黄子玉的承受能力,应该远不及自己才是,怎么就能平安无事?
一定是……他在他堂上的原因吧?白离川自嘲地笑笑。每天早晨的香必不是白上的,原来通心晓意,肝胆相照,有这么大的力量。
马震泽低头,分别看了看墙角里那四个小小的旋风,轻声道:“离川,你也试试。”
白离川呲牙咧嘴地揉揉胸口,将烟袋插回后腰,忙不迭地拒绝:“不了不了,我肋条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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