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震泽点头。
段英杭连提三盏,马震泽没犹豫,都跟着喝了。
段英杭才明白,原来不是不能喝酒,是不能再说话。
可找到这样一个人,很是不容易,他与你没有什么牵绊,也不是什么亲戚,更不图你半分好处钱财。
更好的是,无论你与他说什么,他都不会不耐烦,更不会讲出去。
段英杭一盏一盏,将两个酒壶喝了个干干净净,后半场,就只听他一个人在那里说个不停。
“城里这么乱,她弟弟那么小,能做什么生意啊!”
“饥荒闹了这么久,也不知道饿死了没!”
“不过我父亲一直有救济,希望别出事,要不然,她该伤心了。”
“哎我说,震泽,我这么叫你行吧?你怎么跟个哑巴似的!咱们认识这么久,我都不知道你之前的事!”
“你可别说你是张家的下人啊!哪有你这样的下人,派头看着比我爹还稳当!”
“哎,你那个朋友,好多天没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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