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震泽面沉似水，岔开两腿坐在大街上，扔出来许久，还没反应过来。
黄子玉双手带着点雾气，朝白离川脸颊两边抚了几把，细小的伤口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口中不断相劝：“别动气别动气，这白老板本身是个商人，与各方势力无涉。”
卷了卷袖口，将他身上的刺一根根往下拔，小心道：“可能也是因为白兄你……有点急躁了。无冤无仇的，第一次见，就给人家来个三昧真火，这不是找打架？”
白离川心里翻腾，哪里是急躁，明明是恼羞成怒，外加害怕露馅么！
双手上下一挥，引了心头火，从丹田一路烧到头顶，全身的钢针被火一击，陆续掉落。
白离川看看地上的马震泽，咬了咬嘴唇，慢慢蹲下，声音迟疑：“先生，我，我是不是……？”
马震泽抬眼望着他，摇了摇头：“不是。那个词，我也不爱听。”
黄子玉站在一边，显然没太明白，不过小相公涵养极好，也并没有想问。
一场闹剧过去，三人顿时没了什么心情。
可楼上的白老板，却又是另一种面孔。
更衣正履，轻挽鬓发，换了把蜀绣的扇子，满脸堆笑地上了二楼。
口中的声音也小了一半：“公子，你这生意，可不大好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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