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考虑了一下,换了个称呼:“你说那巫咸神官,到底还是有些神叨的吧?要不然,怎么会比马跑得还快啊!”
若不是一路上,众人三番五次险些捉到马震泽,他们真的以为自己跑过了。
毕竟两条腿的,怎么能跑过四条腿的呢?
可事实摆在眼前,就让人不得不信。
另一个人也凑上来,双手放在嘴上,哈了两口暖气:“是啊!如果他真有灵通,那我们这样追杀他,会不会有报应啊?我才二十,我还没儿子呢!”
大胡子抖了抖两腮,落下不少霜雪,仿佛给自己壮胆似的,使劲挥了挥马鞭:“竟说废话!上头让你杀谁,你就得杀谁!要不然,怎么回去复命?”
手下忍不住嘟囔:“万岁爷都……咱们干嘛在这鸟拉屎都能冻住的鬼地方,得罪,得罪……那种人啊?”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门外的风雪吹得更加猛烈,破庙的半扇木门,哐当当使劲轮了几下,将上头的所剩无几的窗格子,摔了个稀碎,木头屑随着冷风,吹得不见了踪影。
大胡子有点急了,拳打脚踢的朝几个年轻的手下吼了过去:“快给我搜!没人就进城!哪那么多废话!”
几个人没办法,只得前后翻找起来。
领头的大胡子有了年纪,霜雪笼罩的眉须下头,藏着一双满是沧桑的眼睛。
没错,京城是被几个红毛鬼占了便宜,皇上也仓皇之间,滚了球子。
但朝廷上下三百年,打太祖爷起,就是精于骑射的,所有贵族子弟,三岁学武,六岁拿弓。
不过区区几百个红毛子,不过是打了个措手不及,不过是一时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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