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看着马震泽,满脸惊讶,嘴巴张大,就快咧到后脑勺去了。
白头发?你也是……白毛吗?
这人满打满算,不过二十年纪,满脸冰霜,神色警觉,却掩不住面上俊朗。
下颚线条果断,如斧开山,嘴巴略微抿住,唇上几道干裂。
山根笔挺,颊上丰盈,是个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的端正面相。
瞳仁乌黑,一呼一吸间,仿佛与庙外的风雪呼应,天动地静,尽在……
“唔——”
一声糯糯的鸣叫被一把掐在喉咙里,小狐狸四肢离地,奋力的挣扎一阵。
全身的绒毛都在用力,但似乎没有任何用处,认命地垂下头,只剩尾巴尖,讨好似的,慢慢摇了摇。
狐狸看人的时候,人也在看着狐狸。刚才吓走官兵的样子,马震泽自然看在眼里。
想必这披毛带掌的小畜生,当是有些机缘,这才开了灵智,将蹬仙途。
马震泽仔细打量了半日,这才慢慢启唇,轻声道:“像。”
小狐狸闻言一愣,后脚蹬了蹬马震泽的手腕,努力使他稍稍松开自己的脖子,然后,又用力地摇了摇头。
马震泽眉毛上的霜雪化了大半,随着他右侧眉梢微微一跳,几个小小的水珠顺着脸颊,慢慢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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