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族内之间,恐有党争,恰巧小家伙毛色有异,便成了铲除对手的借口罢了。
人不也是一样吗?
马震泽脸上放松,伸手小心的摸了摸狐狸头顶的绒毛:“不是没恩怨,你刚救了我。”
小狐狸享受的蹭了蹭他的手掌心,裂开嘴笑笑:“那先生为什么被人追?”
马震泽言简意赅:“背锅。”
小狐狸顺着他的手,往前走了两步:“那为什么来关外?”
马震泽忍不住将它从头到脚揉了揉:“家乡。”
小狐狸在手落到尾巴之前,使劲扭开身子:“先生真是神了,能跟菩萨借法!那个杂毛青就借不来!我叫白离川,您……”
马震泽不太想多解释,只是轻轻道:“马震泽。”
小狐狸撒娇卖萌,眼泪绒毛一起上阵,不但没有被问出什么,反倒套了马震泽好多话。
马神棍实在没有太多精神,说着话,眼皮有点打架,身子也慢慢向后倒,头枕在蒲团上,四肢敞开,竟然是个全不设防的姿态。
小狐狸两步卧到他胸口,歪着头,声音渐渐小了:“最后一个问题,您,您的头发怎么回事?”
马震泽闭着眼睛,将腰间的小鼓推了推,盖在自己小腹上,含糊道:“天生如此。”
话音刚落,人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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