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川人立而起,身着白绫提花交领衫子,下系一条真红罗裙,长长的腰带飘在裙裾。
大冷的天,敞胸露怀,双脚赤着,一步步踏雪而出。
“怎么?放你生路你不走,非要惹得爷爷急了眼,嘎嘎蹦蹦挨个嚼了你们是不?”
庙外天光大亮,雪已止住,青白的日头挂在半山,一片银装素裹。
庙里出来的暴躁狐狸,一口的关东话!
昨晚领头的大胡子,带着手下一夜驰骋,到底进了奉阳城,和城门的兵士一打照面,发现并没有生人进城。
城里大小街巷,也都没有见过一个白头发的后生,兜兜转转一夜,越想越不放心。
一路上,仿佛就这个破庙有所纰漏,不得已,城门一开,打马折回。
上眼观瞧,挡门的年轻人二十来岁,穿着怪异,长发过肩。
面相上看着,总觉得不大放心,便是京城窑子里最贵的姐儿,也没有这小子齐整。
别是个妖精吧?人……哪有这么好看的!
“哎哎!寻思啥呢?跟你说话呢!”白离川不管他心思如何,十分痞气的踏上几步,烟袋提起来,朝着马脑袋就敲了一下子!
战马吃痛,奇怪的是,并没发脾气,反而畏畏缩缩的往后躲了躲。
不等大胡子开言,后面的几个人,噌噌几下跳下马,一拥而上。
“哪来的小戏子!敢挡大爷的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