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动乱之前,奉阳是关外最大的城市,无数钱庄商贾汇集于此,大饭庄,大戏楼,最深的酒巷,最美的窑姐。
南北通衢,寸土寸金。
可是现在,即便是在挨挨挤挤的南城,有一座半废的小窝棚,正发出不大正常的象牙色光泽,也没有人多看一看了。
“你到底为啥不叫我?”
小狐狸还是努力掐腰,两条腿走来走去,一脸的气愤。
“咱也算共患难一场是不是?你哪怕走之前瞅我一眼呢!自己鸟吧悄的就要进城了?城里多乱啊!”
马震泽捻了捻手指尖,窝棚里的光泽又亮了些,温度也渐渐暖和了不少。
“我以为那庙是你的地盘,借宿一夜就行了。怎么好再麻烦你。”马神棍很有耐心,脸上盛着几分笑意,打乱了之前所有的老气横秋。
小狐狸将前腿放下,有点暴躁地跳跳脚:“你这是看不起我啊!你替我赶走他们,咱就是哥们儿了啊!哪有跟兄弟见外的呀!”
马震泽实在忍不住,伸手抓了一把狐狸耳朵:“就你?”
小狐狸更急了,伸出爪子推开他:“怎地?你看样也就二十岁呗,我,我都三十了,我叫你兄弟,还占你便宜了?”
马震泽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二十岁?那是多少年前的事,自己都快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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