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震泽并不太习惯危险,自然也不会带着危机感睡觉,之所以被追兵赶了几天几夜,都是因为没时间念咒结阵的原因。
早在他出生的前三年,巫咸宫里就算对了这一届大巫现世的时辰地点,不过三十两银子,就将他的一生买断。
而他也不愧天生大巫,天地风雷,土木水火,都像流淌在血脉中一样。
心迟意缓,稳重而又冷静。
这就让他一旦入睡,就像融入了自然中一样,特别的沉!
白离川显然看出了端倪,劈腿拉胯地坐在旁边,仔细地瞧着他的脸,不知想些什么。
大雪下了半夜,清早又住,太阳光肆意射来,耀眼而又霸道。
“竟然没堂子,也敢往关外跑?”
人型的白离川,眼睛比狐狸还要浅一点,右手无聊地转着烟袋,忍不住念叨着。
想了想,手上一挥,一股金光尽数打在马震泽胸口,然后,毫不客气地翻起他身上的东西来。
一张路引,几个铜钱,两个不知道是石头还是木头串成的小珠串,十分平常,没什么好看的。
唯一能引起兴趣的,也就是他的鞭子和鼓。
这是萨满的法器,所有的人都有,自古以来,萨满不论是祭天,还是与自然中的各种动物,鬼魂,沟通的方式,都是跳萨满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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