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比不上江南俊秀,可自有塞北物丰。
夏日里,蜜糖井水,绿豆沙冰,高粱水饭,浓茶淡奶,应有尽有。
冬天下,黄米豆沙,肉菜团子,白面红糖,也是想啥来啥。
因了天冷雪大,关外人一直都屯粮的习惯,米面粮油,肉蛋菜鱼,就堆在房子后院的地窖里,随取随用。
我大奉阳的老百姓,什么时候为了口吃的,着过这样的急啊!
白离川瞧着,虽然感叹,但想来自己也帮不上什么,摇摇头,朝着城外去了。
等他晃晃悠悠再回来的时候,人群都散了,白离川便从身后抽出烟袋,懒洋洋地吸了两口。
白玉烟嘴卡在上下牙之间,猩红地舌头轻轻舔了舔露在嘴唇外面的犬齿。
那上头,残留着些许小动物的皮毛血肉。
“哎呦卧槽!”
正舔得带劲,忽然一股大力从身后砸过来,这下好,牙咬嘴唇,烟嘴硌舌头,糊了一嘴血!
“我看谁这么牛逼,你那俩眼是瞎炮啊?”白离川猛地回头,呲着四个尖牙,裂开名副其实的血盆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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