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愈发不耐,使劲往后缩着身子。
马震泽越凑越近,额前的乱发垂下,一丝丝从小狐狸的耳朵上略过。
照理说,它也有毛,并不会有太多感觉,却不想,头上一阵痒痒的,四脚好像有什么东西定住,想躲开,又不想躲开。
怎么越来越近了,口中的热气,都快喷到脸上来了。
小狐狸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砰砰乱跳。
“嘴上伤着了?”马震泽伸出两指,挑起狐狸下巴,仔细看了看下唇上细小的伤口。
小狐狸被他看的心烦意乱,赶紧跑开,踢了一脚身边的野鸡:“给你,睡了一天,吃饭吧!”
马震泽看了看地上的鸡,又看了看狐狸的伤,沉默许久,小声道:“我也能做别的活。”
小狐狸挥挥爪子:“算了吧,一瞧你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现在的奉阳城,能吃上饭的唯有大富商了,你会做买卖吗?”
马震泽摇头。
“还有个活,大伙日子过不下去,总想看看吉凶,你会算卦吗?”小狐狸接着问。
马震泽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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