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见状,风卷残云似的几口吞掉了鸡肉,连骨头都咬得不剩什么。
伸出小爪子抹抹嘴:“走,我带你去找她!”
马震泽起身,紧了紧衣服,又将鼓和鞭子都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最后,弯下腰,朝着小狐狸一伸手。
狐狸站起身,朝他臂上一扑,不断在耳边念叨:“我跟你说,她就在北边第三个巷口,出门右拐,然后家门口有一颗大柳树,屋子里,还有一窝小猫崽子。”
出了阵,就不能说话了,狐狸站在他肩膀上,想赶紧讲明道路,急得唾沫横飞。
马震泽忍不住擦擦耳根子上的口水,轻声道:“不必着急,我愿意时,自然能与你沟通。”
狐狸脸色古怪地舔舔鼻尖:“你是说,跳大神么?”
马震泽没在说话,收了阵法,一低头,从窝棚里钻了出去。
夜幕未深,月如银勾,天亮刚收住的雪,又一次落了下来。
天干岁寒,虽然往年也会下雪,可却没有一次这样绵延不断。
白离川仰起头望望天,心下忍不住有点忐忑。
三夜过去,积雪过踝,一人一狐十分安静,只有脚下咯吱咯吱的踏雪声。
虽然在外是个哑巴,但马震泽的记性还是不错,按照临走时候狐狸的指示,找到了于水娘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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