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两只前爪,用力捶了捶门。
屋里无人应答,只有猫叫声更急了。
小狐狸抬头望着马震泽,无奈地叹口气。
马震泽摇头:“反常。”
小狐狸有点着急,这神棍好容易有了点侠义心肠,不会不管了吧?
马震泽转身出院,朝对面的屋子敲敲门,声音里透着些焦虑:“劳驾。”
穷人家,也没有什么三进房子四进院,外头一敲,里头就有了回应:“哪位?找谁呀?”
马震泽言简意赅:“于水娘。”
门里亮起一盏昏暗的油灯,紧接着,房门打开,走出一个披着外衣的老丈。
马震泽躬躬身,没敢说话。
老头想是被他吵醒,揉揉眼睛,皱着眉毛反过来问他:“水娘?对门的水娘吗?她没回来嘛?”
马震泽还是不说话,只是摇头。
老头挠挠花白的鬓角,往对面的院子看了几眼,自己叹道:“不可能啊!这都啥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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