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浴血,如万把刀剑劈砍而过。
只是那双纯黑色的眼睛,还是无比坚毅,手里的打神鞭,越战越勇,嫩绿的枝芽变作翠绿,长大了一倍有余。
山鬼看着马震泽的惨像,有点疑惑,低头问道:“你怎么不要命?这小狐狸是你什么人?”
马震泽根本不屑与她讲话,双手手指动了动,阵内气息流转,缓慢地恢复着他的体力。
山鬼望了望天上的月亮,又问:“我看你叫他兄弟,可兄弟哪能这样记挂彼此?该是夫妻才对!”
马震泽抬起双目,漠然地看了看早已血尽而亡的水娘,还有倒在地上,不知道是吓傻还是冻僵的方二。
极其轻蔑地,提了提嘴角。
山鬼愣了。
“是啊……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夫妻也是不成的。”
她不知想起了什么前尘往事,一下子泄了气,整个人仿佛都瘫在了赤豹身上。
纹狸见状,绿色的眼睛一闪,一只爪子踩在山鬼肩头,用身体靠着她的脸,声音沉沉地道:“你这样维护这狐狸,你可知道它是什么东西?”
马震泽终于抬头,长长出了一口气,语气平稳地道:“我不想从旁人口中了解它,我看到的它,当的起我堂口主位!”
纹狸敏锐地洞察了他话里的漏洞:“原来,你还没立堂口?哈哈哈哈!”
这阴森森的双尾狸猫趴下身子,带着赤豹往前一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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