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到底是野兽,无论经历几劫,修行多久,仍然是无法洗去身上的狠辣之气。
白离川慢慢地摇摇头:“奶奶,我不是个菩萨,这个口子一开,只要我撞到八字相同的人,我怎么能忍住不去引诱他作恶呢?”
接着,双目合上,轻宣佛号:“阿弥陀佛,如此一来,我又与世代踏出青丘的那些妖邪恶棍,有什么区别?”
白离川年轻的面上,魅气横流。早已干涸的血肉,挂了一脸,浑身黑脏破败,狼狈不堪。
可是,周身金光一丝不乱,神色安静,隐隐透出宝相庄严,既清且贵。
黄老太太也竖左手,念了一句:“无上天尊,一切都是命中安排的缘法,不亲自走过,谁也不知道对错。”
说着,双手一推,一股青气朝着白离川裹去,一点一点被他周身的金光纳取,又源源不断的被他自己收回丹田中去了。
一个周天圆满,白离川腾地跳了起来,动动手脚,急切道:“奶奶,我已经好了大半了,剩下的,养养就行。你看,他……”
黄老太太低头,拿白眼仁瞥了一下地上。
白离川紧跟着目光看过去,赶紧将那碗还没凉透的符水喝了下去,双手捧着碗,殷切道:“喝了喝了,现在行了吧?”
老太太这才盘膝坐下,颇为不情愿地探了探白离川的脉门,懒懒道:“他没事。”
白离川一脸不信:“没事怎么不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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