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的黄鼠狼,翘了个二郎腿,脚丫子朝前点了点:“我说你还有没有正事?他这样的人,难道还想有个全乎身子?破相算好的了!”
老郎中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又朝怀里掏掏:“哦,还有,这是他的鼓,内院儿,那位烟魂还飘着呢,你们处理一下吧。”
说完,回身就要走。
白离川两步赶上去拦住:“哎哎!别走啊!这……这一会天黑了,我怎么办啊!再说,他还没醒呢!”
老郎中笑笑:“刚才不是把山鬼的内丹给你了么?揣着。虽不及自己的那样霸道,可也能让你晚上没月亮的时候,留下一二法力,不至于现行。”
白离川还是不依:“我又不是郎中,他要是中途出了什么事咋办啊!再说,大病一场,怎么调养身体啊?”
黄鼠狼极不耐烦,一口烟直喷到他脸上:“人吃粮食狼吃肉,能吃能拉有什么病不能好?好不了死了,就换个帮兵!”
白离川赶紧摇头:“那不行!他……他不一样。他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多阵法,鞭鼓都是难得的好玩意,我上哪再找这么个好先生啊!”
黄鼠狼不屑一笑:“祖奶奶给你留着面子,你别不识抬举。你当我不知道你的心思,瞧你那摸摸搜搜的样,你是找先生么?趁早死了你那份心,省的遭雷打!”
白离川直跺脚:“我没有!!他又不是母狐狸!”
黄鼠狼压根不想废话,将他的烟袋往回一扔,指挥着郎中出了门。
白离川虽然着急,到底不敢把他们怎么样,要不然,惹得老祖宗不乐意,上了郎中的身,就有一百个自己,也是不够人家一鞭子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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