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震泽不语,眼神向内院飘了飘。
白离川叹口气:“这件事都怪我,那山鬼下山,买了这么多人命,就是等着我回来呢。内里的原因,一句两句也说不明白,日后我再给你解释。现在有个急事临头。”
马震泽没了阵法,还是俩字俩字蹦:“水娘?”
白离川将他扶起一半,靠着自己坐好,又将身上的外衣脱下来,给他穿在身上,不断地揉搓他的双手:“对啊,早晨的时候,黄老太太来了,但她只看病,不管事,说水娘是八字凶险的阴煞,让你自己解决。”
马震泽点点头,用力朝前直了直脊背,想起身。
不料腰胯一歪,钻心的疼痛猛烈袭来,一下就打垮了他的逞强。
白离川慌忙伸手,将他一把搂住:“哎!别动啊!你这刚正的骨,整不好就瘫了知道不?”
马震泽慢慢歪过头,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张口道:“鼓。”
白离川不自在地松手,与他有了点距离,讪讪道:“我,我没别的意思,我伤的时候,你也是这么抱着我么,对不对。”
说完,将手里的鼓放在马震泽腿上,又小心地将鼓鞭送到他手里,贴心地帮他握紧。
马震泽总觉得他的类比不太对,自己几次见他,他都没有化形,不过是个小狐狸的样子,当然可以抱。
但他也没说错什么,自己确实也像他一样,将人家搂在怀里。
马神棍半个哑巴,根本说不明白这其中的问题,不得已,将心里的不对劲,硬生生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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