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服公子名叫段英杭,是本地最大的绸缎商,段一鸣老爷最小的儿子。
几位兄长和姐姐,早就成家立业,就留他在家里,每天提笼架鸟,打狗骂鸡。
最大的爱好,就是买房置地,只要看到谁家有了搬家迁居,或者年老绝户的事,他必定第一个到场。
买也好,抢也好,一定要把房产占为己有。
然后,转手租给城里的各种人,套院租给外来的官老爷,拖家带口的,又有气派。
小楼就租给南北行商。
东西两市的门房,也不闲着,租给各行各业的买卖家。
若不是城南的土窝草棚,实在不算个房子,他也断不会放弃这些赤贫的轻工农户。
钱大钱小无所谓,一年三百六十日,天天都有地方收租,才是最为重要的事。
今日从张府见了马震泽,房子也不问了,急三火四的就想带他走。
白离川不想假手旁人,自己背着马震泽,一路跟着他。
段英杭边走边歪头看,笑嘻嘻道:“小子,你们原来,是这张府的下人吗?”
马震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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