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段点点头:“没错。可是……”
不等他说出下面的来,马震泽抿抿嘴唇接道:“妻子是我十二岁的时候定的亲,可惜我命不好,她过门当日,就去世了。”
老段更加惊讶,紧走两步,一把抓住马震泽的手:“之后呢?还有没有?”
马震泽一改之前哑巴风格,极其详尽地解释:“之后,又有三位,两个是过门前一天就死了,一个是定亲时候就……”
说着,目光漂移,迅速地瞟了一眼坐没坐相的白离川,继续道:“后来,再也找不到了。”
段老爷长长的叹了口气,看了看马夫人,没再说什么,回头朝里间走去。
段夫人目光复杂,皱着眉头,眼睛在段英杭和马震泽脸上来回转了几圈,狠狠一跺脚:“随命吧!我也不管了!”
说完,也一回身,走了。
段英杭欢呼一声,一把抱住马震泽:“你可真是我的贵人!解了我多年的心病!等我得了空,好好喝两杯!哈哈哈哈!”
说着,回身招呼下人:“哎哎,都给我听好了啊,以后,这个……”
说着,回身看了看。
马震泽轻声回道:“马震泽。”
“这个马公子,就是我们家人了,他就跟着我,住我院里东厢房,月例二两,不是,五两!跟后面打声招呼,厨房啊,裁缝啊,该送东西送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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