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担心,有的焦急,有的满脸新奇,等着看热闹。
更有几个丫鬟婆子,看着就有点害怕。
马震泽转过围廊,朝正房内一瞧,叹口气。
段英杭还是穿着早晨那套衣裳,可不知怎么的,被他扯得七零八落,帽子摘了,马褂脱了,内里褂子的领口,开得好像白离川似的。
一边脱,一边不断打晃。
他身子坐在地上,屁股和腿不动,随着腰身往上,像个茧蛹似的打着圈。
脸上五官错位,眼睛上翻,看不着黑眼仁,嘴巴大大张开,舌头使劲向外伸。
可能是张得太过,引起他止不住的干呕。
有个大胆子的小厮,试探着向前,伸手拍了拍段英杭的肩膀,小声唤道:“少爷,少爷?你怎么了?”
段英杭并不答话,还是打着圈晃。
小厮见没什么事,又往前迈了两步,想来是平日与段英杭比较亲厚,俯下身,双手伸出,想去拢他的领口,嘴上还劝:“少爷别脱衣服啊?你哪不舒服你说,我们给你请郎中啊!”
谁知本来只是打转的段英杭,茫然的眼里,仿佛一下有了目标,双目一瞪,猛地伸头,一口咬住了小厮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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