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震泽点了点白离川的嘴角,那上头还沾着一点白色的糖霜,那意思显然是,我没来得及吃,你可吃了。
白离川赶紧擦擦嘴:“问题是你现在管不了,他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过路的,总会走。”
马震泽皱皱眉,有点不明白,这送上门的功德,又不危险,他怎么不要?
院子里闹哄哄的,所有人都瞧着段英杭,所以,他在这一个人对着空气讲话,也没有人注意。
就在争执不下的时候,门外一阵鼓响,走过来两个人。
前头这个,一手拿鼓,一手拿鞭,正在有节奏的敲打。
后头这个,低着头,随着鼓点,正往里进。
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何况还不是自己请来的神。
进院的两个人,年纪都不太大,三十上下,前头的人,衣着打扮,动作架势,都与马震泽和黄郎中差不了多少。
皆是一派朴素,手持鞭鼓,不动声色,表情不多。
但是后头这个,就有点意思了。
一直低着头,脑袋上顶着一圈破布条子围成的彩环。
五颜六色,布条垂下来,几乎挡住了大半个脸。
身上也是大红二绿,极其扎眼,手腕上戴着两串铃铛,随着走动,微微发出一些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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