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夫人请来的两个先生,似乎不大对劲,白离川笑得太过厉害,将马震泽甩了下来。
来不及解释别的,马震泽一手扶着肩膀,一手扶着腰胯,使劲咬了咬牙。
这么一颠,差点把他摔散了架,浑身的骨节都疼!
白离川腾地跳起来,慌忙扑过去,双手扶在他肩上:“怎么怎么?没事吧?对对对,对不住!实在太好笑了!”
一边说,一边将手往下顺了顺,摸到胸口上,再然后,两手分开,分别往两个胯骨上按了过去。
最后好像还不过瘾,两手合上,双臂探过身后,又仔细的,一节节的摸了摸马震泽刚刚复位的脊骨。
虽然他就是段英杭卦相里的那位“贵人”。可段夫人本身是不太想承认的。
毕竟如果认了他,就不得不承认卦里说的是真的,什么无后,早夭,哪个当妈的,也不想儿子如此。
可如今有了他,这事又有很大的可能,有解。
段母也就只好做了个眼不见为净,权当多养个下人罢了,不过问。
谁知道今天刚遇到他,儿子就得了这么个怪病,不管有没有关系,心里还是有些别扭的。
见他出丑,满脸不耐烦地斜了一眼,没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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