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驱邪的主导仍然是他,至于方才一头撞晕过去的搭档,一句也不提了。
段英杭身子健壮,本来也没什么病,冲身一去,很快就醒转过来。
他被那蟒蛇把控着,虽然不能支配自身,也并非全无记忆,知道是马震泽机缘巧合下,破了这局。
然而奇怪的是,眼光全部落在他身后的二神身上。
段夫人眼泪汪汪,一把头一把脸地摩挲他,见他目光恢复,忍不住纳闷:“老幺,你看什么呢?”
段英杭整个嘴唇撕了好几个口子,嘴角也裂开,还在渗血,却颤巍巍抬起手,指了指中庭:“内,内个小子,给我留下他,真特么好口条!”
段夫人还道他有什么要的,闻言气得够呛,朝他身上拍了两把:“你这个脑子里,除了挣钱还有没有别的?”
出了这种事,夫人又急又怕,情绪一上来,根本就收不住:“你说你一天天的,天亮睁眼就是看房子,睡觉说梦话就收房租!那媒婆赶出去成千上百,你是不想娶媳妇了是吗?”
接着,越说越气,扑通坐到地上,拍着大腿数落:“我都什么样了?我还要怎么宠你,我以为你性情古怪,我连男的都……你怎么就不开窍啊!!”
嗓门极大,粗壮的身子像半个门板似的,一抬手一阵风,拍得本来清洁不染的石板地上,一阵灰尘暴土……
家家的父母大体都是这样,不管你因为何事倒了霉,最后的原因,都要归结到你不听话这同一个毛病上去!
段英杭心里直哆嗦,倒也不是怕母亲着急,问题是真打不过!
眼珠子转了转,请人救命一样,朝着马震泽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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