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是晚上,月升日落,按照自己编造的“经历”,应当是不能化形也不能说话了才是。
可担心他逞强,再对身体有所损伤,这才……
“你你,你听我说,黄老太太临走的时候,这个,帮了我一下,所以就不用你特地开阵了。”白离川匆忙解释完,还是有些沮丧。
“是为了那长虫胡说?”马震泽又问。
关外有时候会斥蛇蟒为长虫,极其贬低的一个说法。
白离川四只小腿蹬了蹬,将床铺刨的乱七八糟:“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折腾这么久了你不累啊?赶紧睡吧!”
马震泽自己也有些纳闷,平日里恐怕一天也说不上三句话,最近自己可能是有些不对劲。
言多必失,咒之则衰,还是不说的好。
一边想着从小遵从的习惯,一边闭上了双眼。
可能是身体实在疲累,没多久就睡着了。
白离川心里别扭,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今日水娘缓过神情,说堂口上特别大,想来,也是间大院子吧?有很多房间,有香火供应,不然,她也不会恢复的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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