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存在,是白离川长达百年的梦魇,却令他又毫不怀疑的以为,所有交合都是如此。
一揪尾巴,就该认命地言听计从。
她从不打他,可句句如刀似剑,一点点摧毁着他的全部人生。
直到……娘亲终于发现了胡小姐的所作所为,多年情意,一朝全废!
先生……不是我矫情,不肯去你的堂上走走,只是如果,你知道了我的不堪,想必那送神诀,第一次唱,就是为了我吧?
白离川使劲甩了甩头,虽然不敢承认,但胡小姐说的没错,他若不是心里有人,根本无法抗拒她的魅术,习惯那么可怕,如肉中刺,骨里钉,永远根植在那里。
张府与段家本来相隔不远,白离川虽然没有运动发力,却还是很快就走了回去。
仔细想想,段英杭也没有什么不好,偶尔人形遇见,只当他是马震泽的朋友,受不得拘束,所以没有进府。
从来也不阻止自己去“探望”他,每次走,都有些点心或者小玩意相送。
可能他是真的喜欢先生吧,所以爱屋及乌。
每个人都有人关心和惦记,而我,本来就不配有的。
白离川没有用法术,直接推开门缝,进了东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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