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震泽双手一长,将狐狸抱了起来,放在身上揪了两把:“十五,我们出去看灯。”
白离川总是有很多恶作剧,捉弄段英杭,或者贱兮兮地带着黄老太太乱跑,骗她的小法术。
再不然,冒着危险也要将水娘叫出来,领着人家鬼魂站在太阳底下,坏坏地看着她的身子,一会浓一会淡。
他本来就是山野中的灵兽,是自己想与他立约,这才受了拘束吧,马震泽想。
“你还过上元啊?那不是小孩子过的吗?”小狐狸小声嘀咕。
马震泽想了好一阵:“不去了。”
白离川一下子跳起来,扑到他脸上,柔软的肚子毛乎乎地贴了满脸,四只小爪子在脑袋上蹬了好几下:“怎么可以反悔!!”
白震泽将他从头上抓下来,搂着一翻身,闭上眼睛,几乎是一呼一吸之间,又睡了过去。
东方青白,天光淡弱。
马震泽仰着脸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肩膀,睡得很是端正。
大约肚子的位置,被卧了一个浅浅的圆坑。
一只小白狐毫无形象地睡在上头,四脚朝天,长嘴巴张开一半,露着四颗犬牙,口水黏得毛上,被子上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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