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川接过一瞧,吓了一跳:“嚯!你带这么些钱干啥?不危险啊?”
黄子玉有点纳闷:“你还真当我是个书生?江洋妙手,谁敢偷我不成?”
白离川一把抽出烟袋,火苗子乱窜:“抢呢??”
马震泽随手按灭了他,回头问道:“子玉不出去?”
年轻的黄郎不好意思地笑笑:“这吃喝么,倒没什么,可是后两项,我这个……”
说着话,眼睛直往马震泽腰间瞟。
黄奶奶是他的亲奶奶,也跟人一样,皇帝教长子,百姓爱幺儿。
儿子辈的么,自有修行,早就不用奶奶操心,曾孙之后的,也是太多了,根本不顾过来。
只有这个小孙子,幼时跟着奶奶修炼,长大了,也是寻人与他婚配,他喜欢念书,随着他去考试,去做生意,士林上下潇洒了好几年。
要不是见了马震泽这样的好地方,根本就不会叫他回来。
所以,这份惧怕么,自然也就不是假的,老太太刚在堂上消停几天呢?你们几个小崽子要去嫖院?
白离川哪里管得那么多,两步上前,一把掐住他:“哎呀!走走走走,我跟你说吧,关外的姐儿和关里的不一样,你们南边,无非是弹琴唱曲儿的呗,我们这边的,都会作诗,我是看不懂啊!你去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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