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震泽正和一屋子瞧不见的朋友们说话,段英杭毫无征兆地闯了进来。
也不知道受了什么打击,双眼无神,木头桩子似的坐在桌旁。
他瞄准的椅子,正好挨着水娘。
一人一鬼表情相同,动作相似,全然一副没睡醒的痴相。
水娘冲着妆奁匣子看了半日,好容易反应过来,这应当就是之前舍不得买的稀罕物件。
缓缓伸出右手,朝茉莉霜摸了过去。
段英杭看到桌子上的东西,也有了动作,伸手抄起茉莉霜,左手换右手,仔细瞧了瞧。
水娘一把摸了个空,愣了一会,又伸左手,慢慢摸向鹅蛋粉。
段英杭呢,刚好玩够了这个,又先一步拿起了鹅蛋粉,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满屋子都吓蒙了。
水娘本来就是个极煞的阴身,又在马震泽的堂上养了一个月,如今天色已晚,阴盛阳衰。
若是惹得姑娘一个不高兴,回头扑身。
段英杭无论有什么烦恼都不用说了,所有的房产直接成了身后之物,再也不用为收租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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