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川一提起胡小姐,满肚子的委屈:“谁要跟她扯犊子,那可真是寿星老喝砒霜!她是有钱要钱有色要色有命要命!”
马震泽想了一会,声音又小了点:“你不想胡小姐跟他在一起。”
白离川在他胸口上蹦了蹦:“那当然啊!”
马震泽坐直了身子,双手抓起狐狸的肋下,将它平举在自己眼前,面色凝重地看了好久好久。
就在狐狸马上要挣扎脱手的时候,特别特别轻声地说了一句:“原来如此。”
白离川只顾着脱身,没有听清,用尽力气从他手里跳下,忍不住道:“你不是喝了酒,就不能说话了么?怎么这么啰嗦!我说不行就不行!”
马震泽张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做梦也想不到,白离川竟然会有一天,嫌弃他话多!
他只是怕酒后失言,让段英杭或者相关人等受难。万一来个什么伤死离别的,岂不无辜。
所以才一个晚上没有说话。
好不容易没了别人,酒入愁肠,催起烦恼三千,只想与最亲近的朋友讲讲,谁知道……
我也是个人,我也会做梦,我也会有爱恨情仇,马震泽松开手,慢慢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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