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有了酒的缘故,他并没有像平时一样,仰身躺着。而是向左侧卧着,曲卷着身子。
双眉小蹙,二目紧合,两唇紧紧抿着,不知道是不是被牙咬住了。
右手放在衣服领口,也不知道是不是燥热,用力向外扯了几把。
左手埋在身子下头,看不清楚。
“咋的了?”白离川有点苦恼:“就这量咋好意思跟人家喝的呢你!”说着话,将两手搓搓,试探着朝马震泽的领口抚了抚。
顺着胸口往下顺:“不走肝就走肾啊,既然不出汗,尿个尿就醒酒。”
一边摩挲,一边还念叨,十足一个啰嗦的老妈子形象。
马震泽被他温热的手掌一贴,好像真的被烫了一下似的,先是一躲。
不过,马上就贴了上去,而且,右手更用力地扯了一把衣服,半边胸口都露出来,朝白离川的手心里靠。
又过了一会,双颊渐起春色,一点点延伸到耳朵上,脖颈上,锁骨上。
白离川有些奇怪,转过身低头瞧他:“没事吧?你身上越来越烫了。要不要找子玉给你瞧瞧啊!”
马震泽自然没有听见,只是浑身越来越僵硬,微不可查地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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