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是一身黑衫,却不像刚见时候那么随意。
两层领口都服帖地收好,袖子也规矩地盖住半个手掌。
脸上洗得干干净净,没什么灰土,嘴角也没有吃东西时候留下的糖粒酱汁。
双目清澈,持正守静,身上的媚态,竟收敛了一大半。
他白日修炼,夜间退法,即使十倍努力,也难有大的精进。
所以收敛媚态,并不是法术大成,应该是自己有意为之。
他为什么如此束缚自己的本性?
是,是想做人吗?
马震泽不敢再往下想,只是将手放在小鼓上摸了摸:“若大家都没意见,我们过完上元就走。”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
上元之日渐近,众人却都平静起来,黄子玉念书,没事就给京城的妻儿写写信,自有小黄鼠帮他递送。
水娘学会了擦脂抹粉,却发现自己没有实体,那红的白的擦不到脸上去。日常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凝成实体上,也不从鼓中出来了。
黄奶奶老封君似的,根本很少过问世事。马震泽不请,连话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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