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英杭接待了一个与父亲做过生意的故交。
论辈分来讲,还应唤一声叔父。
韩白驹一心上进,答应做新知县的师爷。
如今官驾未到,他却想先来给知县的家小属官们,租一个适合居住的院子。
而他看上的房子,正是张府!
“不行!”段英杭吐口而出。
韩白驹清淡的眉眼缓缓一抬,慢条斯理地问:“怎么?这张家的宅子,不在公子名下?又或者,公子你不想做这房产的生意了?”
段英杭双手紧握,声音有点无力:“都不是。这张家的宅子,前两天已经租出去了。小叔父,来晚了。”
韩白驹哑然一笑:“公子玩笑。若是学生自己么,自然讲究个先来后到。可知县大人,难道还要问问这房子里,之前住了谁?”
段英杭有点紧张。
他虽然年轻,也知道什么叫灭门的府尹,破家的县令。
自古民难与官斗,就是家破人亡,也不一定能讨回公道,更何况是这种小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