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川颇为享受地扭扭身子：“对呗！那白老板就把他叫上楼了！”
黄子玉摸着狐狸头顶软软的绒毛，转过脸问：“先生，你觉得呢？”
马震泽全程都没出声，见他问，一把将狐狸拽到自己身前，抓着两个小爪子，低声问：“那你干什么去了？”
白离川想把爪子抽出来，使了两下劲，没成功：“我，我喝酒去了呀！”
马震泽死死压住他：“那你怎么知道哪个姑娘有香？”
白离川声音小了不少：“我又没叫她们，我感怀身世，自己喝点酒还不行了？她们……”
黄子玉抬抬眉毛：“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行当的女子，不爱钱的多了。爱诗爱文的，爱琴爱俏的，白兄这幅样貌，那小姐们还不凑上前来仔细看？”
白离川爪子被按住，身子使劲扭过去，呲牙咧嘴道：“小崽子，你不没去过么？你咋这么知道？”
黄子玉胳膊一抱：“我说对了吧？”
白离川咬牙威胁：“你等着，下次我见到黄奶奶的！”
黄子玉立刻怂了：“不是不是，咱们不是讨论这个韩白驹么！怎么跑了题了？”
马震泽看了狐狸好一会，忽然松开他两爪，起身脱了外衣：“讨论什么，睡觉。”
黄子玉见狐狸得了自由，朝着自己扑过来，赶紧将身一转，钻到鼓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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