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迟走到宿舍门前已是极限,后颈的一小片肌肤烫得快要烧起来,他心腔莫名咚咚跳,竟像摄入了酒精一样。
他脸颊发热,呼吸渐乱,艰难地开锁进了宿舍。
宿舍里黑灯瞎火,他头昏脑涨,一时间分不清哪是哪。
撑不住了,就着门边的床就一头倒了下去。
信息素外溢,白桃乌龙的气息蓦然浓郁了起来。
同一张床上,一个人影猛地翻身,将他狠狠摁在床上。
“嗯…!”池迟闷哼一声,被对方锢住了手腕,接触的肌肤很快滚烫了起来。
一道清冽微沉的嗓音:“是你?”
若有似无的雪松冷香,与白桃乌龙丝缕缠在了一起。
池迟仰起头,急促地喘着气,额角沁出一片细汗,微躁的鬓角极快就被打湿,尾椎骨被烈焰舔了一下似的,热得他像腾腾蒸着热气。
而凛冽的雪松气就在身旁,是泛着雪汽的松针的苦涩,微涩里又浮出极浅的冷香。
他从来不知道,还有什么味道能让他一闻就这么喜欢,让他止不住地心生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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