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迟烧刚退,还有点虚。但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躺也不是,还是下了床坐到桌前,抽了一本习题出来写题。
六点的时候盛川回来了。
盛川一进宿舍,就看到池迟穿着薄薄的白衫,在桌前低头写东西。
盛川把食盒放到他旁边,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披到了池迟身上。
盛川的校服还带着温暖的余温,散发着淡淡的雪松气息。
池迟转头看他。
盛川在他旁边拉开一把椅子,也坐了下来,抽出了自己的题册。
盛川拿起笔写字,又顿了顿,说:“给你带了粥,如果有胃口就吃一点。”
池迟微抿唇角,又忽然挑开一双凤眸笑了,懒洋洋地问:“盛川,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想让我欠你人情啊?”
盛川低头写题:“不是。”
池迟微微抓起了袖角,屏息微吸一口气,细小的气流流入喉口,唇齿间有些凉意,似乎还带着雪松的气息。
“盛川……中午的事,真的特别谢谢你。”
无论是到小巷里救他,还是把他送回宿舍,还是为他买退烧药……他都特别、特别谢谢盛川。
盛川笔尖微停,放低声音,音色冷漠得性感:“那就以身相许?”
池迟睁了睁眼眸,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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