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迟躺了一会儿,拉起自己的衣服下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柔韧光滑,以前练的薄薄的腹肌也不见了。
今天跑步跑狠了,腿有点抽筋了,池迟一个撑肘,利落地起了来,他膝盖跪在床铺上,维持着双腿大分的跪姿,向后下腰。
“啊……”微疼,池迟轻叫了一声。
宿舍门忽然开了,盛川握着门把,步子一顿,停在了门口。
池迟的脸很快染上了一层薄红,一时间却发软得撑不起身子,只好把枕头捞过来将脸埋进去,默念我是鸵鸟盛川看不到,耳尖却已红得像要滴血了。
片刻,池迟没有听见盛川的声音,却感到身边的被子陷下去了一小块。
盛川静静地坐在他的床边,用手指轻轻提起他捂脸的软枕,而他还维持着那个莫名羞耻的跪姿。
盛川低头,墨黑的眸子盯着他:“为什么躲我?”
“嗯?”池迟脸色还泛着红,茫然不解,“我没有躲你啊。”
盛川垂下眼帘:“那为什么晚自习前总是见不到你人?”
池迟愣了愣。
盛川说的,是住宿生晚上六点到七点之间的休息时间。
这个时间段夹在下午最后一节课和晚自习之间,住宿生会趁那个时候去吃晚饭、或者回宿舍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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