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迟转头看见盛川站在门口。
盛川：“你今天是不是没带衣服？”
池迟抹了一把脸，眼睛还红通通的，神情却平静地回望：“带什么衣服？”
盛川垂眼看他的校裤：“你长袖长裤，就这样跑千米？”
池迟带了一背包卷子，确实忘记带运动衣了。
他单手插兜倚着洗手台：“那还能怎么办，凑合呗。”
盛川淡声：“3班有省队的体育生，擅长长跑，要是就差这一点，你甘心让出第一？”
池迟顿时站直了，内心轻轻日了一声。
除了盛川，他还没把第一让给过别人。
盛川抬眼看向他，目光清稳得像已经看透他所有所思所想：“你在这等，我去拿球衣给你。”
于是最后池迟抱着盛川的球衣进隔间换。
盛川的球衣很凉，沁着淡淡的冷香气息，池迟低头闻，想判断是不是信息素，就听隔间外盛川嗓音清冽：“干净的，在衣柜很久没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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