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迟把盛川推进隔间,“砰”地关上门,声音沙哑地对盛川说:“咬我。”
盛川没有动。
池迟憋红了眼睛,撩起后颈发,低头主动把脖子送到盛川面前,又一次说:“盛川,咬我!”
盛川垂眼看他那一小块泛粉的腺体棘突:“你确定?”
“确定!”快比赛了,池迟急红双眼,“操,你是不是A啊,你不敢咬?你不咬我找别人去。”
他转身要走,却被盛川扣住手腕。
池迟浑身紧绷,闭眼面对着瓷砖墙,盛川站在他身后,他的腺体已经微鼓,在轻微地一突一突直跳,就像他的心跳那么快。
“忍着点,扶住墙。”盛川的声音很凛冽,盛川的这份清醒理智让池迟放心不少。
腺体被轻轻叼住,身后的同龄alpha用牙尖抵着磨了一会儿,才一瞬咬破。
池迟膝盖猛地一直又一软,眼皮通红带泪,站不住就要往地上跌,还好被盛川捞住抱稳。
他自己都没有碰过的腺体,敏感薄弱,根本受不住被别人这样。
却已经是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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