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池迟揉了揉发红的耳尖,好像又被盛川的声音烫到耳朵了。
他们顺着路边的石阶往下走,走到沙滩上,白沙细软,一步一个脚印。
海风迎面轻轻吹来,拂动池迟额前的黑发,微微露出少年白皙的额头。
夜色慢慢侵染了天际,海色也慢慢暗了下来。
宁静又惬意。
池迟低着头去分烟花,和盛川各一半,说:“一根根放太无聊,摆在地上放吧,像多米诺骨牌那样。”
然后他抬头向盛川眨了下眼:“我们各摆各的,不准偷看对方摆了什么。”
盛川黑色的额发被夜风吹起,眸色显得静谧又温柔:“好。”
两个人分开来摆烟花,之间隔了十来步远。
池迟蹲着身,用烟花摆了一个大大的字,小烟花首尾相连。
像幼稚的小朋友一样,做着快乐而毫无目的的事。池迟大功告成,对自己的杰作甚感满意。
他退开两步,最后观察了一下没有出错,便从第一根点燃了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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