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好旧。
这是池迟对盛川家的第一眼印象。
很有年头的老街,这片治安不大好,是在旧城区也很“出名”的红灯区,很乱。
池迟看着面前的老旧平房,又看了看正在开门的盛川。
怎么说呢……有点意外。
虽然盛川说过自己家境不好,跟他条件差不多,但真正见到了又不由得有一点怔忡。
他跟着盛川进屋,屋子很小,开灯后光线昏黄,角落里摆着一张磕棱的木桌,水泥墙年久失修裂了缝,好像处处都在说屋主的穷困窘境。
池迟心底像被刺了一下,生生地疼起来。
盛川就是住在这样的地方吗?
那盛川真的很像悬崖峭壁上长出的松柏,艰苦卓绝,披满寒霜,最终却能凌霜傲雪,千般壮阔。
此时,盛川也环视了一圈屋内,打量着,思考着卧室在哪里。
盛川轻吸一口气,按了按眉心,不动声色地咬了咬微微酸胀的后槽牙。第一次就交待在这种地方。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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